“我们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们!”
楼道的灯管渐次亮了。
这栋楼是厂里的宿舍,住的全是同事,很多人已经伸出头好奇地张望。
被熟悉的人反复撞破自己难堪的过往,余溪画心底难受至极。
她陡然拔高音量。
“谁家父母帮着大女儿爬自己小女儿丈夫的床啊?还帮着大女儿骗女婿说野种是他的孩子?”
“你们能干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有脸闹?”
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眼睛都瞪大了。
“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世上竟然还有这种父母?”
“这是不把小女儿当人看啊!偏心都偏到太平洋了吧!”
余母梗着脖子,还在嘴硬。
“那,那都是误会!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啊!她不赡养父母,不友爱 姐妹,她就是罪人!”
余晚双手抱胸,挑眉道:
“好啊,那你让余晚向我磕头认错,那我就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