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窗外的日光斜照进桌上,我才停了手。勉强被粘出了个轮廓,但裂痕纵横交错着,像一张爬满泪痕的丑脸。
我拿起它,对着光看了看。
真的该扔了。
然后叹了口气,径直扔进了桌角的垃圾桶里。
我站起身,正准备离开的功夫。还是折返回来,自嘲地笑了笑,把手伸进垃圾桶里,把那颗值钱的宝石扣了下来。
算了。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看了一眼时间,霍心柔应该已经去公司了,干脆简单收拾了下,准备出门把支票兑了。
毕竟现在庄臣回来了,我要做好随时被扫地出门的准备。
路过一楼餐厅的时候,听到我的脚步声,正在用餐的庄臣立马放下刀叉。
戏谑地嘲讽道:
“桑时哥,下来了。”
“看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心柔姐不在,你一晚上都没睡好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刻意地抬手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