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如何?”王干娘回过神,脸上难得浮起两团红晕。她用手帕擦了擦嘴,想要维持住那副精明老娘的架子。可语气里的底气早就泄了大半。“肉味……倒是尚可。”王干娘故作矜持,还在试图找回场子:“就是这烟火气太重了些,有点呛人。”武植也不戳破她的口是心非。“这是自然。”他指了指那口瓦缸:“这破瓦缸受热不均,也就是凑合用。若是能打制出我图纸上的特制铁锅,火力更猛,受热更匀,这味道……还能再好十倍。”十倍?!王干娘瞳孔一震。现在就已经能把人的舌头吞下去了,再好十倍是个什么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