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她已经哭不出来了。轿帘落下时,她透过那条缝隙,往外看了一眼。骑在驴背上的那个五短身材。这就是她的命?那就是她后半辈子的“丈夫”?眼泪顺着面颊无声滑落,洇湿了红盖头。“起轿——”随着轿夫一声有气无力的吆喝,这支寒酸的迎亲队伍,吱扭吱扭地动了。队伍路过一条必经的巷弄。两边都是高墙,一阵穿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武植勒住了驴缰绳。那灰驴也躁动不安,原地转着圈,喷着响鼻。“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