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县衙,武植拐进了紫石街的一家酒楼。
此刻,酒楼里客人不多。
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拨弄算盘,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是那身墨绿色的官服,立马绕出柜台迎了上来。
“稀客稀客!武都头快请上座!”
武植没坐。
“明日午时,我要办喜宴。”
掌柜眼皮跳了跳:“这……敢问都头要摆几桌?什么规格?”
“就在我那院门口的大街上,摆十桌流水席。”
武植看着掌柜,“鸡鸭鱼肉管够,酒若是让宾客觉得寒酸,我唯你是问。”
“十桌流水席?”掌柜的吸了口气。这手笔,在这紫石街可不多见。
他一边把银子收进袖子,一边试探着问:“都头这是要娶哪家的……”
这武大郎是个又矮又丑的侏儒。
这得是瞎了眼的人家才肯把女儿嫁过来吧?
“钱收了,事办好。”武植没有回答,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