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出声:
“是,顾全大局,所以生生将我出世半个头的孩子塞回肚子里。”
“这就是你们的苦心。”
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抱着孩子转身想走。
无所谓了。
还有三天。
三天后,我就要带着我的孩子,永远离开这个地狱。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脸上全是惊慌。
“国公爷!将军!不好了!”
“给……给夫人接生的那个稳婆,今天突然发起了高烧,浑身起了红疹,已经神志不清了!”
“城里的大夫说,像是……像是时疫!”
时疫?
顾寒渊和沈亦舟的脸色同时白了。
他们看着我和我怀里的孩子,几乎是本能地齐齐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