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策说:“只是也想听一听,你们都在辩什么经,或许我可以一同参与。”
大概是看出了裴策和沈礼蕴之间的不和,云寥道:“裴知州,知州夫人,寺中规矩严,云寥还要坐禅行香,不能再陪二人探讨佛法经书,先行告退。”
他微微躬身告退,转身缓步离开,身影最终消失在后堂深处。
沈礼蕴挫败地看着云寥的背影,满脸都挂着沮丧。
裴策看她对着另一个异性露出这样的神情,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烦躁。
是过去不曾有过的情绪:
“看够了?佛门清净圣地,怎容你冒冒失失,毫无规矩?”
原本他还想说,孤男寡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但是话咽回去了。
因为沈礼蕴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她明艳俏美的脸上,怒气比他更重:
“知州大人光明磊落,风光霁月,我这样低俗鲁莽的俗人,自然是比不了!”
说完,她甩袖就走。
裴策只好追上去,秦伍和冬吟也跟在后头。
“少夫人刚才在和云寥师父说什么?”秦伍跟冬吟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