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沈礼蕴身上。
唇不偏不倚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沈礼蕴仿佛被触及了身上最敏感的神经,一个颤栗后,她推开裴策,慌乱从桌案上起身,快步走开。
裴策不慌不忙站起身:“你不扶我回去吗?”
沈礼蕴停下脚步,回头就看到裴策面色如常地看着她,他很坦然,还有些无辜。
仿佛刚才于他只是个意外,激不起他半点儿涟漪。
沈礼蕴有些懊恼,自己反应确实有点过度了。
不过就是两片肉碰了两片肉,他们甚至都宽衣解带地坦诚相待过,倒显得她矫情了。
沈礼蕴折回去,扶起裴策。
郁闷!
满心的郁闷!
裴策又说:“想去外头透透气。”
沈礼蕴只好陪着他来到了院子里。
两人站在廊下,一阵清凉的穿堂风,轻轻掠起发梢,让人一阵舒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