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渠十天左右就能恢复记忆,你再等等。”电话那头的医生保证这次是真的。
可是他半年前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到了现在,陆渠依旧没想起过去的事。
“我不等了。”连灿垂眸,说得很轻。
她已经答应了亲生父母,十天后,去京北参加认亲仪式。她五岁被他们的仇人拐走,直到快二十年才和他们相认。
这次离开,她再也不会回杭城。
过了一会,连灿结束通话,这时房门被猛地打开。
陆渠冷着脸冲进来,对她劈头盖脸就是责骂:“陆连灿,就是要你给淳儿输一点血,又不是要你的命,你为什么不愿意?!你别太自私了!”
自私?
饶是做好了离开的打算,但一股撕裂的痛感还是涌上连灿心口,眼眶控制不住地发酸。
陆渠的青梅夏云淳要做心脏手术,但医院熊猫血的血库存量不足。
前几天,她看在他的份上答应备血。
可患有低血糖的她抽血到半路就晕了过去。
当时陆渠亲眼目睹,但他做的只是柔声安慰夏云淳不要怕,又冷声吩咐医生继续抽不要停。
他怕夏云淳身体不适,却不会在乎她是死是活。
可就算这样,在陆渠眼里,她还是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