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强忍着要涌出来的眼泪,“我就是不愿意!她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陆渠看她的眼神顿时像是在看一个仇人,“这事由不得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完,他拉着她就往门外拽,力道大得势必要把她带去医院。
连灿使劲挣扎,但最后还是被他按在了抽血台上。
医生看他们这样,问她是不是自愿的。
还没等连灿回答,陆渠在她耳边咬牙低语:
“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陆家救你,又替我妹妹享了这么多年的福,你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这是你欠我的!”
连灿一下停住了动作,二十年前,陆家失去了五岁的女儿,天意一样,伤心过度的陆母在同一天救助并领养了连灿。
她填补了那个位置。
可陆渠也因此把他妹妹的死,怪在了她的头上。
良久,连灿自嘲地嗤笑了一声。
好,欠他的,她都会还给他。
她闭上眼,声音无比平静,“医生,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