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一松。“咚!”假山落地,整个花厅的门窗都随之震颤。武植拍了拍手上的灰土。他转身,看向傻眼的三人。“大人。”“这力气,可握得住那把刀?”张知县张大了嘴,两撇鼠须还在不住颤抖。他看看那座移了位的假山,又看看眼前这个依旧矮小丑陋的男人,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那份轻视早已换成捡到宝的狂喜。都头是干什么的?抓贼捕盗,镇压刁民!若是寻常汉子,遇上那亡命徒还得掂量掂量。但这武大郎……这力气要是砸在人身上,那还不是一拳一个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