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县衙里的水,浑着呢。
张知县是过江龙,一心想捞钱。司马南是地头蛇,甚至想掌权。至于这两位,不过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武爷,您刚才可真是……这个!”
赵班头凑了过来,竖起大拇指,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又是佩服又是担忧。
他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道:
“这几年,还没人敢这么顶撞司马大人呢。
您是没瞧见,刚才那位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估计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把您下油锅呢!”
武植随手翻看着手里的册子,漫不经心道:“他记恨我又如何?我这都头是知县大人亲封的,他还能咬我不成?”
“哎哟,我的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赵班头也是无奈,谁让武都头是他给大人引荐的呢,现在只能是一条船上的了。
“这司马大人心眼只有针鼻大。您昨日抢了他的风头,今日又当众落了他的面子,他肯定要给您穿小鞋。而且……”
武植瞥了他一眼:“老赵,你想说什么?”
赵班头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男人都懂的猥琐样。
“小的就是想提醒您一声。这司马大人最近心情本就不顺。听说他家里后院起火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