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刺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看着我的眼泪,怔了怔,随即语气更冷。
“少在这惺惺作态。把香蕉吃了,我倒要看看你是真过敏还是假过敏。”
积压已久的委屈和失望冲上头顶,我自暴自弃地接过香蕉吃了下去。
很快,熟悉的窒息感便扼住我的喉咙,红色的疹子迅速从脖子蔓延开来。
视线开始模糊,我扶着墙,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去,
黑暗吞噬了一切。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病房,我睁开眼,对上一双冷淡的眸子。
霍钧白的目光在我苍白的脸上停留几秒,语气淡漠。
“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出席。”
没有询问我的身体状况,没有对逼我吃下过敏原的解释,甚至没有一丝愧疚。
我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车开到半路,天毫无预兆地下起瓢泼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