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那是军用床,钢管焊的,结实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衬衫扣子。
姜宛音吓得倒退一步,背直接贴到了门板上:“你……你干嘛?”
这大白天的,他难道要……
陆砚丞动作一顿,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打扫卫生。难不成你想晚上睡灰堆里?”
说完,他利落地把衬衫一脱,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还带着昨晚留下的几道抓痕——那是姜宛音的杰作。
姜宛音脸一热,赶紧低下头,装作去开箱子。
她那些娇滴滴的衣裳哪见过这种阵仗?
丝绸的睡裙,蕾丝花边的衬衣,还有几件在这个年代看来有些过于前卫的舞蹈练功服。
当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被拿出来的时候,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陆砚丞正在擦桌子,余光瞥见那一抹粉色,手里的抹布差点没拿稳。
那料子薄如蝉翼,要是穿在她身上……
他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只觉得这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升高了几度。
“给我。”
他走过去,伸手要拿那件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