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音也学着他的样子,把一碗酒喝了下去。
那酒果然像他说的那样,甜丝丝的,带着草莓的清香,几乎尝不出酒味。
“好喝。”她忍不住赞了一句,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陆砚丞看着她微醺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没阻止。
今天她赢了,是该好好高兴一下。
两盘菜,一瓶酒。
两人就这么对着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大多是陆砚丞在问,姜宛音在说。
说着她在文工团的趣事,说着她小时候练舞的辛苦。
陆砚丞就那么静静地听着,眼神专注,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演说家。
不知不觉,一瓶果酒见了底。
姜宛音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
她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傻乎乎地笑。
“陆队长……”她忽然开口,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