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初我嫁给宗燃,图的只是他那句我爱你。得到过真心,便更不能忍受他的背叛和滥情。”
“而且宗家的太太没有自己的事业,我以第一名的成绩从港大医学院毕业,不是为了当个金贵的花瓶,做宗燃的贤内助宗太太。”
言尽于此,宗母也不再多劝,轻叹了声。
“好,我答应你。”
“谢谢您。”阮清漪感激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等离婚证到手,我就会去美国进修,再不回来。”
刚说完,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心头一紧,匆匆挂断电话。
转身时,宗燃已经走到她背后,黑色睡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眸色微深:“这么晚,跟谁煲电话?”
“没什么。”阮清漪不动声色收起手机,笑容浅淡,“跟家政说几句明天的安排。”
宗燃没有怀疑,伸手揽住她的腰,带着湿热水汽的气息笼罩下来。
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低头吻在她额角,语气温柔又强势。
“不是说给我生继承人?也不知道留点嗓子,在床上叫给老公听。”
阮清漪身子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