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强愣愣地看看陈老二,又看看那个叫陈小丫的姑娘,好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不娶。”
“不娶?”陈老太太眉毛一竖。
“你不娶你想娶谁?你们娘那个克夫的命,谁家好闺女敢嫁过来?也就我们家不嫌弃,愿意跟你们做这门亲!”
钱二强终于忍不住了,一把甩开钱三强的手,冲上去两步。
“放你娘的屁!谁克夫了?你们家陈建国是自己掉河里淹死的,关我娘什么事?你——你——”
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陈老太太也不恼,往石墩子上一靠,慢悠悠地开口。
“哟,老二这话说的。我们家建国要不是跟她定亲,能大晚上的往河边跑?能掉进去?这可不就是克夫嘛。再说了,后来那个外乡人,不也死了?这不是克夫是什么?”
“那是痨病!”钱二强吼出声,“痨病能怪谁!”
“痨病也是病,”陈老太太拿鼻子哼了一声。
“病死的也是死。克一个叫命硬,克两个叫什么,你们自己琢磨。”
钱二强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这些屁话他听了十几年,可每一次听到,还是气得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