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殊情况?”他下意识地接话。
秦疏意手肘支在桌上,单手托住下巴,看着给她剥虾的凌绝,笑容清浅。
“婚戒吧。”
不得不说,即便只投入三分,凌绝这个男友做得也很不错。
男人手下未停,在桌面氤氲的茶雾里看不真切面容,又似带着调笑,“向我催婚?”
他将装满虾肉的盘子推过来,洗干净手,“恋爱不好吗?”
他摸摸她的头,“你乖一点。”
秦疏意杏眸微弯,“好。”
不想结婚,他是明确说过的。
但他不知道,秦疏意的结婚对象也不从指他。
......
秦疏意这几天住在蒋家。
小姨周汀兰给家里人设了门禁,最晚十一点得回。
蒋家门口。
光线昏暗的轿车驾驶座,男人青筋暴起的手掌掐着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旗袍下的细腰,力道凶恶得像是野兽攫住了猎物。
身姿柔美的躯体被紧嵌进怀里,黏稠的亲吻声不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