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在外面这么说我的。”
尤莺猛地抬头。
周铮鸣靠在门框上,呼吸有点喘,像是跑过来的。
尤莺心里莫名虚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难道不是吗?言而无信!”
这几天,他每天晚上就没消停过。
说是一次。
结果一次又一次。
周铮鸣意识到她指的什么,嘴角勾了勾。
他冲肖子航抬了抬下巴:“出去。”
肖子航撇嘴,把消毒工具往他怀里一扔,“叫小声点,我还在外面。”
尤莺脸一红,“他胡说什么!”
“人家也没说错。”
周铮鸣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她红肿的脚踝,然后凑近,轻轻吹了吹。
尤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