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着手打去视频,还没开口,他看见我,
先皱起了眉:“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晦气。”
“泽远,我们……”
“分手?”他笑了,语气温和,
“不必。你是我未婚妻,我得守信。”
那一刻,我竟还有一丝可悲的高兴。
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瞥我一眼:
“明年吧。你现在这样,我怎么带你见人?”
可我的病,等不到明年了。
父母为我申请的医保特殊补贴,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申请条例上白纸黑字:受益人必须已婚,以家庭为单位援助。
那年,我咬碎了牙,用父母最后的养老金,撑过一次高昂的自费治疗。
第二年秋天,我又在电话里卑微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