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岁宁端起保温杯又抿了口,语调愈发冷淡:“你行的正坐得端还怕被查?”
她往后靠了靠,掌控一切的姿态。
“只要符合原著,我相信读者愿意走进影院。霖影想借空白的东风打一场翻身仗,就得承受它亲妈的脾气和规矩。”
张默深呼吸了几口气,气到起身踹椅子。
霖影这两年就像走在悬崖边,投资的几部大制作连成本都收不回来,院线排片被挤压,股价一跌再跌。
董事会天天催、银行贷款要到期,整个公司都憋着一口气。
空白的影视改编权放出来后,光是投合作意向的就多到数不清,其中包括影视巨头。
霖影能坐在这里,不过是因为宋岁宁看中了他们早年拍的那部现实主义题材的片子。
寰盛投行的周京年还托人递话,说愿意替他把霖影目前的亏空补了,全资这个项目。
可他不甘心。
宋岁宁这种级别的作家,身上的商业价值,若是能单独啃下来,霖影不仅能活,还能重回第一阶梯。
可这些条件,简直是在活扒他的皮。
“宋老师,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张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火,“电影投入成本太大,万一票房达不到预期这风险我们实在扛不起。”
宋岁宁漫不经心道:“张总忘了我的独活拿了多少票房了?”
张默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