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太无法无天了。
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谢行颐面对荣嘉芙都没有了好的语气,对其他人那就更别提了,“钱润,别告诉我你这么大的酒店连个医生都没备着。”
“有的,当然有了行颐哥。”钱润没想到这还有自己的事儿,连忙回应。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要我去找吗?”谢行颐不满地抬眼看他,要多不耐有多不耐。
荣嘉芙喝了几口水,缓了过来,哑着嗓子拒绝:“不用医生,我就是最近有些着凉,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港城的电费就跟不要钱似的,走到哪里都有凉飕飕的冷风吹着。
她还没适应过来,不着凉才奇怪呢。
“谢行颐,我想回去休息一会儿。”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玩儿了半天,她也觉得累了。
—
荣嘉芙说不需要医生,钱润却不敢真的不请。
是一名中医。
在荣嘉芙和谢行颐回套房之后就来了。
中医给荣嘉芙把脉,又问了几个问题后说只是着凉,连药都不用喝,多喝点润肺的就行。
屋内又只剩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