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颐又补充了一句:“还有阿超,你也是。”
“老板,我要去。”阿超毫不犹豫地回答。
“老板,我不是在想这个,我当然愿意去。”袁信连忙表忠心,“我只是……在想夫人。”
忽然,雨刮器在玻璃上刮了两下,在干燥的玻璃上蹭出刺耳的声音,阿超“不紧不慢”地往玻璃上喷洒一些玻璃水。
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了一句:“玻璃脏了,擦擦玻璃。”
袁信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瞬间慌张起来。
“在想什么?”谢行颐的语气平淡,气势却压了下来。
明明是平淡的像是在问天气怎么样的语气,却让袁信冷汗直流。
“我……”袁信干脆一闭眼一咬牙,“我在想老板和夫人为什么不同居。”
……车内寂静下来,袁信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不慌张了。
但谢行颐却没理睬他的话。
荣嘉芙在谢行颐出差的第二天接到了方文的电话。
当然,她最开始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有一串陌生的数字。
一开始还被她当成了骚扰电话。
如果不是对方锲而不舍地打了一遍又一遍,荣嘉芙一定不会理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