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欢乐得清静,心里直翻白眼:就这战五渣,还想跟我斗?
熬到傍晚,红彤彤的火烧云铺满了天边,将整个小河村笼罩在一种古旧的红光里。
“咣!咣!咣!”
大队部的破铜锣敲得震天响,小队长扯着破锣嗓子在田埂上扯脖子喊:“下工咯——”
原本像被太阳晒蔫了的社员们,此刻如蒙大赦。
一个个拖着快散架的身子,排着长队往大队场院走。
秋收的规矩死得很,大头粮食靠大队里的牛车驴车拉。
一些车进不去的地头,全靠顾璟川这种不要命的壮劳力,用扁担一担一担挑回场院。
最关键的是,每天收工,必须把领借的农具完好无损地交还保管室。
由记分员查验登记后,这天的工分才算彻底落进自家腰包。
宋知欢去保管室交了那把破镰刀。
看着记分员老李在“宋知欢”那三个字后头,重重写下“八个工分”,这才如释重负地拍拍手。
一溜烟儿往家跑。
累是真累,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但日子还得硬挺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