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棠淡淡道:“抑郁症的人大多是伤害自己,她这样整天觉得别人害她,搅得全家不安生的,是神经病。”
江司年被怼得哑口无言。
宋语棠看向江诗雅,微微一笑:“妹妹,你自己选吧。是现在乖乖吃饭,还是我立刻打电话送你去精神病院?”
江诗雅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再也不敢吭声。
“看来是选吃饭了。”宋语棠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那就都坐下,好好吃饭。”
“你……”陈如茵张张嘴想说话。
“老姨奶奶,大少夫人整顿家风,您闭嘴。”宋语棠神色一凛,啪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
“我……”
“怪不得诗雅妹妹没家教,原来都是您教的?真上梁不正下梁歪。王管家,把老姨奶奶的位置撤了,让她到杂物间去吃。”
王管家不知所措地看向江老爷子。
陈如茵何曾受过这等当众羞辱?
哭哭啼啼拿帕子捂着半边脸转身就跑:“坤哥……是我不好,平白惹得孩子生气。既然江家如今,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走便是了。”
江老爷子脸色由青转红,猛地一拍桌子:“宋语棠,我还没闭眼呢。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
宋语棠毫不示弱,声音陡然提高:“也幸亏您没死,不然您拿什么脸去见江家祖宗?好好一个家,嫡庶不分,长幼无序,整天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您简直是非不分,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