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血,至亲至纯,药效最佳。
“按住她。”
两个婆子上前,死死按住傅灵溪的肩膀。
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浑身在不停地抖。
谢玄舟手中的银针刺入她心口,寸寸推进。
傅灵溪的眼睛骤然睁大。
这不仅是皮肉之痛,更是骨头被一寸寸凿开,魂魄被生生剥离的痛。
银针拔出,带出一线殷红的心头血,落入碗中。
谢玄舟满意起身。
“够了。”
他转身要走,突然顿住,“关到水牢。别让她死了。”
两个婆子将傅灵溪拖起来,断臂垂落,焦黑的手指擦过地面,碎炭渣嵌进翻卷的皮肉里。
她已经没有知觉了。
水牢内,铁门开了一条缝。
黑衣人闪身进来,蹲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