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铮鸣泛红的眼睛盯着她,单手撑起身,另一只手利落地脱掉了上衣。
壁垒分明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块都彰显着蓬勃的男性荷尔蒙。
尤莺眼尾泛着红,琥珀色的瞳仁蒙上一层水汽,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衬得那张小脸和露出的肌肤愈发像雪。
这个画面让周铮鸣口干舌燥,阵阵冲击着理智,全身血液沸腾。
养了这么久,也该开饭了。
他伸手去扯她睡衣的肩带。
尤莺下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莹白的肩颈处布满红痕,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不……”
要不是猛然想起这件薄薄的睡衣,能抵他几十件衣服,周铮鸣差点就直接撕了。
他停住动作,嗓音喑哑:“你自己脱。”
“医生说……我身体还……没好……”
周铮鸣的手已经滑了进去,扣在她细瘦的腰上,软得不像话,也确实没什么肉。
他动作顿住了。
确实,再进一次医院,又是一笔开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火,呼吸沉重地喷在她耳边:“那你帮我,我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