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沾了点剩下的温盐水,轻轻点涂在破皮的血泡上。
“嘶——”宋知欢疼得一哆嗦,往回缩手。
“别动。”顾璟川铁钳般的手稳稳捏着她手腕,“拿棍子打人的时候挺能耐,这会儿知道疼了?”
嘴上毒舌得要命,手指头的力道却轻得像是在碰一块豆腐。
宋知欢低头看着他。这男人哪怕穿着破布裤子,那股子贵气也压不住。这直男式护短,简直比偶像剧还犯规。
她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赶紧撇开眼:“我那是替天行道……”
处理完手,顾璟川松开她,起身套上单衣:“吃饭去。”
……
这顿晚饭吃得嘎嘎香。
破土屋里难得飘着一股子久违的烟火气。
那盘酸辣土豆丝,宋知欢偷偷滴了两滴空间里的陈醋。
酸辣爽脆,配着外酥里嫩的二合面饼子,简直能把舌头吞下去。
顾璟川这是真饿狠了。
平时吃饭端着架子,今天却像个饿了三天的狼。
一口气造了五个成人巴掌大的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