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岁宁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陆浔瞥了一眼刚哭完就找水喝的女孩:“多大点事,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虽然我可能顶不住,但能陪你一起被砸扁。”
宋岁宁仰头灌了半瓶水,喉间滚动着将那点酸涩压下去,白了他一眼。
“谁要跟你一起被砸扁?我还想长命百岁,看够每个城市的日出日落。”
陆浔挑了挑眉,方向盘打了个漂亮的弧度,车子稳稳拐进暔樾府的入口。
“行,那我先替你顶着,等你看够了,再下来陪我。”
宋岁宁说:“我是上山,不是升仙。”
“一个意思,站得高就行。”
车子停在8栋楼下,陆浔解开安全带,将行李箱从后备箱拿出来:“我送你上去?”
“不用。”宋岁宁推开车门,从拎起行李箱,“大晚上和泰迪狗共处一室,我怕怕的。”
看着女孩儿的背影,陆浔忍俊不禁笑了:“宋岁宁,你嘴毒毒的。”
接下来的两天,宋岁宁把自己焊在了家里。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房间里暗得辨不清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