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狗,嘴皮子就是利索。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夕阳赤橙的光透过落地窗漫进房间。
门口传来轻叩声,陆浔扬声应了句进。
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每一道菜上面都盖着银质保温罩。
向嫤推了推睡得正熟的女孩:“岁岁,起来吃饭了。”
宋岁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有点哑:“你说什么?”
“吃饭了。”向嫤重复了一句,“去洗把脸清醒清醒,泰迪做人请我们吃大餐。”
陆浔不爽了:“母老虎,你懂不懂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意思?”
向嫤摊开手,一脸无辜:“我这不是还没开始吃吗?”
又疯玩了一天,三人动身回北城。
落地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干燥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向嫤怨声载道:“又回笼子了。”
“狗才回笼子。”陆浔抓到机会就损,“我和宝宝是回家。”
宋岁宁这两天被他们吵得耳朵都要炸了,拖着行李箱就往停车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