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的那位妻子就不太爱说话。
或者是面对他时,话很少。
很有礼貌。
有一些不必要的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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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方文的指引拐过一条走廊,一群人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谢行颐站在距离化妆室不远的地方,看着荣嘉芙被几个舞团的小姑娘围着。
他没上前打扰,甚至后退了几步。
昏黄的廊灯下,荣嘉芙与几个小姑娘交谈,不时有人为她递上毛巾或者矿泉水。
她弯着眉眼道谢,声音也软软的,像沾满糖霜的——软曲奇。
直到人群渐渐散去,荣嘉芙似有所感地转身,一眼就撞进了谢行颐的目光里。
远处的男人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眉眼深邃,神情沉静,只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谢行颐侧身倚靠着墙壁,身着黑色长裤和简单的白色T恤,姿态慵懒。
港城人很舍得开空调,公共场所的室内宛若冰窖。
因此,谢行颐的身上还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只是距离太远,让她分辨不出是衬衫还是牛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