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去买一盒这个牌子的曲奇饼干。”
谢行颐挂断电话,他看了一眼时间,对着袁信吩咐。
袁信得了吩咐快步走出去,老板不仅让他订花,还说了花的品种。
羞涩女王。
这花他知道,荷兰进口的芍药。
还有要买一盒相同牌子的曲奇饼干。
将手中的曲奇放回包装袋中,谢行颐又盯着桌上的纸袋看了一会儿。
他将袋中剩余的两块拿出,拆开包装袋,每一块都咬了一口。
冷硬的眉眼有了几分柔和。
三块曲奇,三种口味。
但在谢行颐看来,味道都差不多。
甜。
钻心的甜。
谢行颐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没抽两口就将夹着烟的手搭在扶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