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要闹上去了,那不是把她家老赵的大队长脸面往脚底下踩吗!
这顾家小子平日里是个闷葫芦,怎么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
“哎呀你这混小子,咋还跟婶子急眼了呢!”
刘桂花干笑两声,扯了扯嘴角,比哭还难看。
她只觉得顾璟川那眼神凶得活像要吃人,吓得后脊梁骨直冒凉风。
“我不就是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嘛!好心当成驴肝肺!得得得,算我多嘴!”
“那啥,我家锅里还烧着洗脚水呢,我先回了!”
说完,刘桂花脚底抹油,灰溜溜地转身就跑,连院门都忘了带上。
看着桂花婶落荒而逃的背影,宋知欢躲在顾璟川背后,没忍住偷偷竖了个大拇指。
乖乖!这糙汉简直是护短界的天花板啊!
这种不讲道理的偏爱和安全感,谁顶得住啊!要不是知道他以后会黑化,她简直想直接抱大腿了。
夜深了。秋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宋知欢缩在土炕最里头,紧紧裹着破被子。顾璟川照旧睡在炕沿,两人中间隔着一道宽宽的“楚河汉界”。
听着男人平稳的呼吸,宋知欢却精神得像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