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凌清曼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火气泄了大半,只剩下委屈和无措。
“我能怎么办?该做的我都做了啊!送汤、道歉、换着号给她打电话。结果她连个正眼都不给我,我这当阿姨的脸面就差搁地上给她踩了……”
要是脸面放在地上踩她能原谅,自己还用上赶着当小三吗。
“你做的,无非是靠眼泪和嘴巴嚷嚷。”周京年语气沉了沉,“你的眼泪换不来她的原谅,只会让她更烦。”
凌清曼一直都是泪失禁体质的重度患者,大事小事就哭唧唧的。
岁岁犯事后不肯道歉,她就是边哭边让小姑娘去说对不起。
可这种方式既压抑又恶心。
凌清曼吸了吸鼻子:“那我……那我不是想着早点跟她和解吗?七年了,我天天惦记她,回来连句‘清曼阿姨’都听不到,我心里难受……”
“难受就去做点实际的。”周京年放缓语气,提点道,“去农贸市场买些草莓苗和薄荷苗,找块空地种上。”
凌清曼愣住:“种这些干什么?”
“她最喜欢草莓,还爱喝薄荷水,你忘了?”
那端的凌清曼怔住,以往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
小姑娘蹲在地里摘草莓,等不及洗干净就往嘴里送。回家后就让佣人把冰箱里的薄荷水拿出来,美滋滋的靠在沙发上喝。
那时候的日子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