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疼着,长长记性!”
护士急得快哭了:“陆先生,病人真的不行了!心率一直在掉……”
“苏南初!”
陆泽打断了护士,声音冰冷:“这次就是给你的一点教训。”
“你应该也不想和你妈妈当年一样,被关在地下室里直到死吧?”
电话被挂断。
我一脸愕然,绝望在心间漫开。
当初,我鼓起勇气把自己的伤疤揭开,陆泽红着眼眶紧紧抱着我:
“南初,我这辈子都不会那样对你。”
可如今,他却和我爸一样。
我看着头顶刺眼的无影灯,嘴角扯出一抹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
伴随着心电监护仪拉成一条直线的“滴”声,抢救室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南初!苏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