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地。
她抿着唇笑,凑到顾清州身边,用气音说话:“我想摸上面,可不可以?顾团长。”
顾清州瞪了她一眼。
他早就发现这女人,心里其实有恶劣因子。凡是遇到机会,总想在嘴皮子上过过瘾。
调皮的很。
不过,顾清州有的是法子治她。
温知夏是嘴炮达人。
但顾清州是实干家。
他拉着女人的手,往上面移。触及到上面的小珍珠时,温知夏猛地睁大眼睛,她偷偷看了一眼老刘。
立马将手抽回来。
“你……”温知夏嘴里嘟囔了半天,最后只能化作一个白眼儿,娇哼一声想要逃。
顾清州唇角噙着一抹笑。
将她重新拽了回来,把她的小手,重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水池没有温水吗?洗个饭盒怎么这么凉?”
温知夏的小手冻的通红。
他有点心疼。
温知夏坐到床边,倚在他的胸上,声音甜甜地,“没事,大家都用的冷水,我不能标新立异。”
她是资本家小姐。
因为身份尴尬,现在处处都很注意的。平时里,也不敢穿的太好看,都是在供销社买的灰扑扑的料子。
除了吃饭之外。
在别的方面,她一点也不敢铺张浪费。
顾清州也想到这层,无奈地轻叹,“苦了你了,你待会儿去供销社,买一个热水袋。”
温知夏点头,“好。”
天气越来越冷,过些天都要下雪了。正好需要在省城的供销社,给家里补充点东西。
顾清州想了想,“再买点雪花膏。”
温知夏诧异地抬头,“你还知道雪花膏呢?给我老实交待,以前是不是给别的女同志送过?”
顾清州沉声,“没有。”
看他脸色严肃,温知夏笑的“咯咯”响,“跟你开玩笑呢,真是个没趣儿的男人。”
没趣儿?
顾清州想了想,他好像确实不够有趣。平时做事,说话都一板一眼地,给妻子交待什么事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