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地。
她抿着唇笑,凑到顾清州身边,用气音说话:“我想摸上面,可不可以?顾团长。”
顾清州瞪了她一眼。
他早就发现这女人,心里其实有恶劣因子。凡是遇到机会,总想在嘴皮子上过过瘾。
调皮的很。
不过,顾清州有的是法子治她。
温知夏是嘴炮达人。
但顾清州是实干家。
他拉着女人的手,往上面移。触及到上面的小珍珠时,温知夏猛地睁大眼睛,她偷偷看了一眼老刘。
立马将手抽回来。
“你……”温知夏嘴里嘟囔了半天,最后只能化作一个白眼儿,娇哼一声想要逃。
顾清州唇角噙着一抹笑。
将她重新拽了回来,把她的小手,重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水池没有温水吗?洗个饭盒怎么这么凉?”
温知夏的小手冻的通红。
他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