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皮撕给右脸皮,一边不要脸,一边多层皮。
接下来两个小时,周京年兢兢业业当起了佣人,把房子每个角落都擦得一尘不染。
擦落地窗时,他搬了张矮凳站上去。
宋岁宁看着他的侧影,小时候她也是这样,搬个凳子站上去。
周京年看见了会把她抱下来,让她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
然后接过抹布替她擦,结束后会重新把她抱起来,问她:“哥哥擦的亮不亮。”
宋岁宁指尖攥紧沙发布,心脏又酸又麻。
那时他是她的天,是她从地下室出来后唯一能抓住的光。
可这光说灭就灭,七年的空白,足以让回忆和信任长满青苔。
周京年擦完下来时,衬衫衣领已被汗水浸湿。
笑看她:“主人,还满意吗?”
宋岁宁说:“可以了,滚吧。”
周京年非但没滚,反而理直气壮地坐在她旁边。
“我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