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得膝盖发麻,却不敢停,男人忽然低笑一声,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烛光下,他那张脸妖冶得惊心。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似笑非笑,“小姐……今天不乖啊。”他拇指重重摩挲着她的嘴唇,“当年在马厩,你让我跪着舔你鞋上的泥。我可舔得……比你认真多了。”是了,谁能想到,现在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曾经是她沈府一个人人可欺的马奴。沈囡囡眼眶一热,咬住下唇不敢吭声。“哭什么?怕我?”他将她的脸拉进,贴近她的耳廓,“还是……恨我?”沈囡囡喉头一哽,挤出温顺的声音:“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