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笑容:“我不想被人当奶牛。”
裴思越瞪大了双眼:“你怎么知道的,我不是让他们瞒着你。”
看我不语,他又慌张补充:“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才让他们瞒着你。”
谁能过得去呢?自己流产病房冷冷清清,自己的老公和家人却在别的房间庆祝新生。
还让一个刚失去孩子的女人,去给别的孩子喂母乳。
我讥讽地看着他:“裴思越,有的时候我都以为自己是出轨了,才被你那么对待。”
裴思越脸上闪过心虚,语气也弱了几分:“那都过去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开始了新生活,我心中也没有了那么多的怨气。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不用了,你既然放不下许安然,就去好好陪着她吧。”
裴思越一下子激动起来:“不是安悦,我的妻子是你,我对安然只是不甘心而已。”
“等你走了,我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心意,原来我是这么糊涂,一直一来都没看清自己的心。”
我轻轻推开他的手:“可我不要了。”
裴思越的心意,是真的吗?说不定又是一时愧疚上头,又或者是他说的,不甘心。
他堂堂裴家大少,从小就要风得风,哪里尝过被人拒绝的味道。
当初的许安然是这样,现在我的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