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般轻浮的真心,我实在不敢恭维。
裴思越看我一脸认真,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安悦,我知道是我做错了。”
“我辜负了你,还害了我们的孩子。”
“可我们在一起了,是整整十年啊,不是只有结婚那五年。”
“结婚前那些开心的日子,难道是假的吗?”
我没有否认:“可你都说了,是以前了。”
裴思越还是不退让:“你不在乎我,可许伯父,许伯母呢?他们弄丢你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给你找回来,你就不要他们了吗?”
我看着他:“裴思越,你真觉得他们把我当家人吗?”
裴思越狼狈躲开我的注视,要不是许家人的忽视,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打动我。
不过说到底,那都是我自己去求的东西。
可现在,我已经不是十八岁的自己了。
那些感情,对我来说,已经无足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