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辈子他只会将我捧在心上。
短短几年,物是人非。
帷帐掀开,梁紫嫣穿着大红喜袍走出来。
“我这几日孕吐厉害,不喜下人身上那股子臭味,只能让妹妹服侍我用饭。”
她目光带着挑衅,刻意露出脖颈和锁骨上大片的红痕。
而我的目光却死死钉在她的衣服上。
孔雀翎绣金线的连城锦,全上京独一份。
那是我的嫁衣。
“这件旧衣服,你还记得?”
“当初是小叔为我定制的,但我生性不喜奢华,小叔定亲时就让他送你了。”
我心口似被生生撕裂。
定亲时,孟淮安送来一匹连城锦。
久病的娘亲打起精神,为我绣嫁衣。
她出身江宁织造府,一手绣工巧夺天工。
绣活极其耗费心血,娘亲为赶工日夜不停,偷偷吐血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