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漠北有双姝。
师妹是悬壶济世医活人的神医,我是心狠手辣的缝皮毒医。
十年前,她为了一个男人远嫁金陵,笑着约定十年后要带孩子来认我做干娘。
我嫌吵,挥挥手没回头。
十年约满,我独坐沙丘等了一整天。
黄昏时,一个孩子牵着瘦马出现,跪进风沙里。
“我娘死了。”
“她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阿娘。”
……
我转头看去。
那孩子跪在黄沙里,蜡黄脏污的脸瘦的凹进去,浑身破烂,鞋底早已磨穿。
可瞪圆的双眼蓄满了泪,固执地看着我。
我收了手中的毒针,走到小孩面前,将他拎起:
“小鬼,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在漠北缝了十年的死人皮,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
“你敢在我面前撒谎,不怕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