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故意在我手上碾压。
“哎呀,姐姐擦得真干净,比家里的佣人还专业。”
陆砚礼看着我卑微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他以为我会反抗,会骂他,可我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擦干净了,钱能给我了吗?”
我仰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陆砚礼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夹在两指之间晃了晃。
“签了这份终身卖身契,承认你以后就是陆家的仆从。”
管家递过来一份合同,上面全是侮辱性的条款。
我没有任何犹豫,抓起笔就要签字。
就在笔尖触碰到纸面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声。
那是一条短信提示音,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我动作僵住,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点开那条未读信息。
沈航家属,因欠费未及时手术,沈航已于14:05确认死亡。
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屏幕碎裂。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
我只是觉得冷,彻骨的寒冷从脚底钻进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