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礼看着我突然变得死寂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签啊！怎么不签了？嫌钱不够？”

我慢慢站起来，膝盖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一直攥着的带血硬币，放在桌上。

“陆砚礼，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声音很轻，却让陆砚礼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转身往露台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慢。

风吹起我身上破烂的衣服，露出下面触目惊心的伤口。

“沈离，你又要去哪？给我站住！”

陆砚礼在身后大吼，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走到露台边缘，下面是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我转过头，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恨，只有解脱。

“陆砚礼，你要的乖顺，我做到了。”

说完，我张开双臂，向后倒去。

“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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