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见沈砚之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他腰间系着的香囊。
青灰色的,边角都磨毛了,看着用了很久。
她当时就想,这人好歹是个探花,怎么用这么旧的东西?
这会儿想起来,她一拍大腿——就送香囊!
自己绣的,花钱不多,心意足,还实用。
说干就干。
第二天下了工,她就跑去布庄,买了块上好的素色绸料,又配了几色丝线。
掌柜的看她一个小姑娘买这些,笑着问:“给心上人绣的?”
枣儿脸一红,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给亲戚的!”
掌柜的笑而不语,给她把东西包好。
回去之后,枣儿每天晚上收了工,就坐在通铺上借着油灯的光绣香囊。
同屋的姑娘们看见了,都凑过来看热闹。
“枣儿姐,给谁绣的呀?”
“亲戚。”枣儿头也不抬。
“什么亲戚,值得你这么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