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应是,刚拿起桌上的小夹子,却听沈月白语气挑衅道:
“别用工具,我一向只吃手剥的。”
宫里上贡都是坚硬无比的山核桃,若是用手指剥开,怕是指甲都要被掀掉。
慕容婉脸色有些犹豫,她看了看我想说些什么。
沈月白却反握住她的手,笑吟吟道:
“婉姐姐,你该不会心疼这个奴才吧?”
此话一出,慕容婉眸色微动,而后淡淡开口:
“何出此言,我怎会疼惜一个下人。”
得到想要的回答,沈月白眼底得意更甚。
他挑眉望向我,语气嘲讽:
“山鸡就是山鸡,即便占了国公府公子位置十几年,也还是伺候人的命。”
我的身子微不可察颤抖了一瞬。
六岁那年,我被国公府接回,他们说我是国公爷流落在外的血脉。
自此我成了受尽万千宠爱的公子哥,加冠后便与身为郡主的慕容婉定了亲。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每天都像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