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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斯年第99次提出结婚时,沈妤宁揉着眉心说:“家族实行走婚制度,不谈嫁娶,也不领证。”

为此,他从未见过沈妤宁的家人,也不再奢求一个名分。

直到这日,钟斯年作为金牌调香师远赴法国出差时,撞见婚礼现场。

他本无兴趣,却在路过花园时停住了脚步。

空气里浮着的那缕尾调,他太熟悉了。

雪松、微苦的佛手柑、一点点鸢尾的粉感,是沈妤宁身上的味道。

这是他为沈妤宁特殊定制的,世上只此一款,绝不会认错。

他循着香找过去,看见婚礼签到处立着一块精致的名牌。

上面写着顾言桥先生和沈妤宁女士。

他如遭雷击,怔在原地。

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认识?顾言桥可是北城首富独子,他妻子沈家那位也是大家族出身,两人青梅竹马,前些年补办的婚礼算是强强联合里最体面的一桩了。”

身旁贵妇接过话,语气里满是艳羡:“这都第三次了,沈家那位也是真宠,第一次订婚,顾言桥婚礼布置不够豪华,当场逃婚,她直接追到马来西亚,陪着哄了整整一个月。”

“可不是,”

另一人掩唇笑,“第二次更绝,嫌无人机数量不够,排出来的图案不好看,一怒之下取消婚礼。换作别人早翻脸了,沈妤宁倒好,转头去开拓海外市场,说什么‘他喜欢热闹就让他闹’。”

钟斯年的面色寸寸发白,心脏犹如被一把无名火炙烤着,疼得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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