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问:“那这次呢?”
贵妇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顾言桥说要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味道,谁都调不出来。沈妤宁为了这个,全世界跑了三年,请了无数个调香师,据说最后是在南城找到的原料。”
钟斯年耳边“嗡”的一声。
他呼吸猛地一滞,像有人攥着他的心脏,狠狠地拧。
前方花门侧的巨型屏幕亮了,宾客们纷纷抬头,发出低低的惊叹。
屏幕上是一组照片。
从青涩少女到西装革履,从校园牵手到庄园相拥,每一帧都写满了“般配”。
钟斯年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脸。
赫然就是沈妤宁。
一瞬间,整个会场降下一阵香氛。
这是他这三年花了无数心血,制出的独一无二的香氛。
同事在旁边深吸一口气,小声说:“这个味道真是绝了,不知道是怎么调的?沈家那位对顾言桥也太用心了,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钟斯年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痛感从心口一路烧到眼眶。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