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战死南关,这柄剑从他残缺的尸骨旁捡回来,是兄长在这世上最后的痕迹。
我把偏殿翻了一遍。
没有。
公公赵全被我叫来,跪在地上不敢看我。
“回娘娘,沈家旧物中涉及军务,陛下谕令收归内库封存。”
“沈将军的佩剑......属军械。”
军械,编号登记,和仓库里千百柄锈铁刀堆在一起。
我兄长用这柄剑替萧珩斩开了南关最后一道城门。
剑刃砍卷了口,剑身刻着“昭恪”二字。
他出征前把剑解下来搁在门口的刀架上,说等仗打完了来接我。
他没有回来,剑是从半具尸体上解下送回来的。
那不是军械。
那是沈昭恪欠我的一句“我回来了”。
我站在满地杂物中间,双手空空。
夜深了,偏殿一盏灯。